兴致来了,他随时随地、不分昼夜地压着我索取。

        有时候是在吃着外卖的时候,有时候是在百无聊赖聊天的时候。

        我早已不再避讳,甚至每次做爱前都会主动架好补光灯,把我们最原始、最淫乱的交配过程,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

        我学会了如何在镜头前展示自己极致的堕落:如何用那张教书育人的嘴深喉含住那根肮脏腥臭的肉刃,如何在被彻底内射后,毫无廉耻地对着镜头掰开红肿的阴道,展示里面缓缓溢出的、属于流浪汉的浊白精液。

        评论区那些下流的赞美和疯狂的打赏成了我唯一的精神食粮。

        我沉浸在这种“荡妇羞辱”带来的颅内快感中,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是这个地下王国唯一的、被宠溺的女王。

        然而,树大招风,深渊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主动跳入的人。

        这种平静且疯狂的日子没过一周,那个噩梦般的电话再次在午夜响起。

        那天我正跪在电暖气旁,低眉顺眼地帮老黑修剪那双长满厚茧、臭气熏天的脚趾甲,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