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不堪,痛苦,无法接受以及想要更多的情欲,多种情感混杂在一起变作呜咽声,梨花带雨地恳请眼前的男性不要做出那种事情,但她此时可意识不到,这种行为恰巧更能激发男性的兽欲。

        她那正以捶打的方式试图令其远离的小手被强行压在床上,紧接着,她感觉一根硕大且火热的事物,带着不可阻挡之势缓慢地进入自己的身子,紧闭的腔道被一寸一寸地拓宽,传来的快感即将把她淹没,也令话语再也无法说出口,而肉棒只是在萝莉最后的防线前微微停留了片刻,而后便将其贯穿,成为她子宫口的第一个接触者。

        被夺走处女只是身体上的痛苦,但心灵上的痛苦却是源自于在被彻底进入之后产生的畅快感。

        而她刚刚开始抽泣时,李豕便拎着她金发的华美秀发将其拽起,早已无神的眸子更加清楚地观察到李豕身上的每一处丑陋,自己的处女就被这样的肥猪夺走的想法刚刚升起时,突如其来的亲吻打断了这一切。

        厚重的舌苔携带着口水和贯穿她身子的肉棒一样野蛮,肥腻又带着口臭的感觉令她无比厌恶,但与下半身不断传来的快感混杂在一起,似乎就要在她的脑海中刻印下这臭味与快感等同的烙印。

        “呜嘤~嗯哈啊~?”

        头发被松开,失去了力量后她再一次倒在了空雨的身上,受神明力量而变化出的萝莉身躯耐性十足,处女被夺走的痛觉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刚刚的剧痛是幻觉一般,唯有不断加重的快感冲击大脑。

        泠洛微微起身,看着李豕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抽插,粗壮到在小腹上凸出痕迹,原本只是肥硕的身躯在她眼中逐渐化作宽阔硕大,一种压迫感和被征服感涌入心头,再加上刚才亲吻完就被丢弃,就像是一个物件,直到现在也没说过一句话,好似自己的价值只有那不断收缩的腔穴,而这唯一有价值的腔穴也早已被拓宽成眼前男子的形状,或许那天玩腻的就会如同亲吻后那般被丢弃。

        一时间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催化剂那般点燃本就强烈的快感,让她甜美的吐息再也无法被抑制,本就紧致的蜜穴一阵收缩,喷涌出代表着高潮,也代表着女孩子要将全部身心都托付给眼前人的液体,而紧闭着的子宫口也早就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中即将失守,在察觉到其主人的意愿后,也便顺水推舟地敞开,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

        “泠酱~你舒不舒服啊~想不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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