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讥笑和嘲讽,也非生气、触怒的那种亮,而是那种越来越制压不了的、别的什么。
于是放弃了勘破,把嘴边话兜了圈又吞回去,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一够,才发现真的很疼。肩膀一动,牵扯到腰、再传到腿。咬咬牙、指尖才刚碰到杯壁,又有些够不稳。
芭万·希没动。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也像根绷紧的弦。
“活该,低能。”
妖精公主终于那样说,声音却沉下去一点,于是听来像是嘟囔。
“叫你总逞能。”
端稳了杯子,总算品了口。凉的、蜂蜜沉在底,尝来甜味淡淡的。
想起芭万·希泡蜂蜜水时总是搅很久,非要把那一勺蜂蜜完全搅化了才肯端过来。她却声称是是在拌进去什么不妙之物、要我小心。
于是也没接话。房间里又静在清晨的寂寥来。
水很快见了底,把杯子撂回了去。目光扫在被缴获的平板上。够不着的距离,又一次确认。一个人想收回来别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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