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情况更复杂。

        表面上背包好像提供了缓冲,但那包实在太大,于是担住脊柱像张弓般弯曲了夸张的弧,耳鸣也嗡嗡地响。

        引擎轰鸣间,大堂的吊灯璀璨转瞬变成倒悬脚下的星河,原本该在头顶的天空,也被疼的焰火切成一片片方块的、灰蒙蒙的虚无。

        片刻后,倒置的世界被一双鞋闯入了。

        一双熟悉的白色雕花厚底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急促而清晰,于是每一步也都像踩在我嗡嗡作响的耳膜上。

        鞋的主人停下来,就停在我脑袋旁边。

        目光顺着那刚被某人(=我)点过洋红的足趾圆润,掠去更显逶迤修长的双腿,也越过玫红的泳装与傲人的起伏,芭万·希的脸庞映在颠倒的视界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角度。

        然而却掩不得那份娇俏与美丽。

        “哈,堂堂的妖精国侯爵大人,也会被自动门单防吗。”

        手指掩在唇边、蹙着眉的不耐烦,芭万·希讥笑的言语却来不及掩饰眸里的关切和一点气恼。

        于是公主小姐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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