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炸开了。
不是刺眼的那种,是柔和的、银白色的光,从手镯上涌出来,像水一样漫开。
我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感觉到M3的手还搭在我手腕上,她的手指在颤抖。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头很晕。
像是被人用钝器在后脑勺敲了一下,又像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我睁开眼睛,视野里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办公室天花板上的灯管,冷白色的光刺得眼睛发疼。
我试着坐起来,身体却软得不像话。
手臂撑在地板上,手掌按到一片冰凉——是金属地板,罗德岛的标准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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