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玲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记忆的闸门被强制打开。
在“乐园”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个男人是唯一会对着她温柔微笑,甚至在疯狂之后会轻轻抚摸她头发的男人。
比起其他那些只会施虐的野兽,程先生更喜欢让她长时间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玩一些带有羞辱性质的服从游戏。
在那个地狱里,这种程度的“温柔”显得格外讽刺。
玲紧绷的杀意逐渐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快感。
她迈开步子,优雅而从容地走向那辆老旧的导力车,黑色长筒高跟靴在柏油路上踏出清脆而充满侵略性的节奏。
“我还以为‘乐园’的余孽都死绝了,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她走到车窗前,单手撑在车顶,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张开,深邃的沟壑在蓝白格纹领带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怎么,失乐园的毒蛇,又想寻找新的伊甸园了?”玲嘲讽地勾起嘴角,眼神轻蔑地瞥向不远处热闹的侧门,“亚拉密斯的侧门就在那里,现在的女学生可比我们那时候方便多了。无需加入达官贵人的朋友圈,也无需各种千奇百怪的繁琐审核,只要给够钱,她们甚至愿意在车后座就为你张开腿。怎么,程先生现在的品味已经堕落到需要来这种地方打野食了吗?”
程先生看着眼前的少女,当年的幼猫已经发育成了致命的黑豹。
他的目光在玲那双被黑丝包裹、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丰腴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落寞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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