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精液……把热热的精液全都射给我……”黄梓芸饥渴地说。

        “啊!好像跟刚才差不多,换一个好了。”我又踹了黄梓芸一脚,然后将牌子上的字改成“乳牛”。

        “要喝我的牛奶吗……耶?怎么挤不出来……怎么办?牛奶出不来……”黄梓芸一边叫,一边慌张地挤着乳房,还越来越用力,象是要将胸部捏爆似的。

        “怎样?效果不错吧?”我收回牌子,向林琦涵问:“你觉得我该写上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林琦涵的眼眶又湿了。

        “真是的,现在的小孩都没什么自己的想法,这样吧,我让你二选一,性欲处理员或代理孕母,你要哪个?”

        “代理孕母!”林琦涵象是听到一线希望似地大叫。

        “明智的抉择呢。”我笑笑,同时一面在牌子上写下“代理孕母”四个字,一面问:“是说你觉得代理孕母是职业吗?”

        “不行吗?”她失望地问,不过反应没想象中大,或许是被我这样从言语上玩弄太多次,已经绝望了吧。

        “可以,当然可以,只不过不存在的职业,实际的工作内容是任由我决定的。”说完,我便将“勤劳的员工”挂到林琦涵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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