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有人来了,有人走了。
一直从上午进行到太阳落山,行人更加稀少,人群才逐渐散去。
直到最后一人提上裤子正准备离开,拉住拉链的手忽然又停住,将已经软趴趴的肉虫掏了出来,一条黄褐色的水流随着水声喷出。
待放完水之后,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抖了抖,拉上拉链离开了。
留下的,是被连续不停地蹂躏了整整一天的少女,瘫倒在巷子口。
黄褐色的尿液从脸上流下,和身上那些精液混合在一起,浑浊的液体与泥尘固结成黑褐色的泥块覆盖在少女伤痕累累的身躯上。
遍布全身的鞭痕、爪印、淤青和红肿几乎都被同样涂满全身的精液所覆盖。
被干涸的精液黏住无法完全睁开的双眼下,是呆滞的眸子。
张开的小嘴早已经僵硬到无法动弹,同样僵硬的还有大大岔开的双腿,在股间的肉穴中插着一只玻璃啤酒瓶,酒瓶的半个瓶身已经完全插了进去将原本不大的穴口撑得几乎能容下一只拳头。
即便是已经被撑大到极限上下都是撕裂的伤口,从肉穴与瓶身紧紧贴合的接合处仍然不断有浑浊的液体溢出。
在少女身上还能看到有人用马克笔画的涂鸦,胸口上写着大大的“FOOKME”用箭头向上指,而小腹下则是一个“nonrecircle”箭头指向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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