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颗火星丢进干柴堆,林晚霞的丹凤眼瞬间湿润,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想要开口道谢,却因为舌头被吴泽捏在手里玩弄,无法出声,只好抱紧吴泽的大腿,用大奶子来回摩擦。
吴泽松开她的舌头,改为温柔地抚摸她后脑勺,长发如绸缎般从指缝滑过:“半个月没见,想看看林姨跳舞。”
林晚霞闻言,脸上瞬间绽开幸福到极致的笑容,像一朵被暴雨浇灌后彻底盛开的曼陀罗。
她起身,摇着那对被瑜伽服勒得鼓胀的大屁股,快步跑回卧室。
没几分钟,她再次出现,紧身运动衣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色逆兔女郎情趣皮衣——四肢和脖颈被漆黑的皮革严严实实包裹,像被束缚的奴隶,胸前却完全敞开,E罩杯的巨乳被勒得高高挺起,乳尖上各挂着一枚银色铃铛,随着走动叮铃作响,像在为每一步伴奏淫靡的乐章;下身光洁如玉,耻丘被剃得干干净净。
后庭塞着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头上戴着黑色的兔耳,斜刘海下那双丹凤眼水光潋滟,天生媚骨被情趣装衬得更加放荡。
她走到吴泽面前,双手握拳举到双乳旁,铃铛叮当作响,摆出可爱却又极度淫贱的姿势,声音软得能滴出蜜:“舞女林晚霞,毕业于天枢学院,曾经是学院里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如今…?晚霞是主人最听话的宠物?最下流的舞女?最淫贱的便器?霞奴最擅长的事就是讨主人欢心?请主人欣赏霞奴为您准备的专属舞蹈?”
房间里适时响起舒缓却带着暧昧节奏的音乐。
林晚霞踮起脚尖,曾经优雅绝美的芭蕾舞步如今只剩下讨好与妩媚——她旋转时巨乳甩出层层乳浪,铃铛叮铃乱响;抬腿时大屁股高高翘起,兔尾巴摇晃着露出后庭那粉嫩的菊穴;弯腰时双手撑地,乳尖几乎触到地板,铃铛垂落,像两枚淫靡的钟摆。
她扭腰摆臀,每一个动作都像在邀请吴泽的侵犯,眼神却始终痴迷地锁在他脸上,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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