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志愿者部活动结束得很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社团大楼的窗户,在走廊上投下长长的金色光带。

        其他部员已经陆续离开,教室里只剩下林清泉和沈静姝两个人。

        她在整理活动记录,他在擦拭白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周末敬老院活动的细节。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林清泉能感觉到某种微妙的变化——从上周开始,静姝看他的眼神多了些什么。

        不再是单纯的部员之间的友好,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私人的关注。

        她会在他说话时更专注地倾听,会在他递东西时让指尖停留得更久,会在两人独处时找更多话题。

        就像现在。

        “林同学,”静姝合上记录本,抬头看他,“上周提出的那个‘代际交流’环节,老人们反馈很好呢。王老师说,有几个平时很少说话的爷爷,那天都主动分享了自己的故事。”

        “那就好。”林清泉放下板擦,转身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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