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进狭小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
水流冰冷刺骨,皮肤被搓得发红,但那种触感——那种混合着纯洁与污秽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神经末梢。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嘴唇因为昨晚的激烈接吻而微微红肿,脖子上还有一处暗红色的吻痕,藏在衣领下方,但仔细看依然能发现。
他拿出创可贴,笨拙地贴在吻痕上。
七点十分,该去学校了。
***
周三的课程漫长如刑期。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复杂的公式,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尖锐刺耳。
林清泉盯着笔记本,视线却无法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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