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

        “好、好的。”他强迫自己镇定,“具体是哪些方面?”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时间感变得很奇妙。

        有时快得像飞驰的箭,有时又慢得像凝滞的蜜。

        他们站在那棵最粗的银杏树下,树皮粗糙的纹理硌着林清泉的背,但他毫无知觉。

        沈静姝说话时会微微侧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笔记本封面上画着圈——那是本浅蓝色的线圈本,边角已经磨得起毛。

        “……所以午后的文娱活动可能需要两人一组。”她翻过一页,眉头轻蹙,“但部里女生多,男生只有三位,排班上可能会——”

        “我可以多做。”林清泉打断她,随即意识到失礼,声音低下去,“我是说,我周末都有空,可以多负责几个时段。”

        沈静姝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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