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屁眼缓缓张开,热乎乎、黏稠的大便开始大量挤出,发出沉闷的“扑通扑通”声,一截一截掉落在祭坛中央的陶盆里。
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小空间,浓烈刺鼻的腥臭和粪臭直冲鼻腔,却又带着妈妈独有的体温热气,让人头晕目眩。
妈妈吻得更深,舌头在我嘴里搅动,鼻涕口水混着泪水滴落在我脸上。
她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儿子……妈妈在拉屎……妈妈的屎……都是为你准备的。”
我红着脸帮她把大便分成一份份,用小木铲装进一个个小陶罐。
妈妈拉得很多,一次能拉出满满十罐罐,热气腾腾,黑亮黏稠,臭味熏得我眼泪直流。
她却笑着吻我额头:“乖……妈妈的肥料……就是村里的希望……”
布帘外,村民们已经排好队,双手捧着灵草、灵米、灵石,恭恭敬敬跪着等候。
妈妈和我一起把陶罐递出去时,村民们低头接过,有人小声咕哝:
“什么东西他妈的臭成这样……熏死人了……”
另一个人立刻低声骂回去:“你懂个屁!就是味道大才证明效果强!上个月我家田用了仙姑的肥料,稻子长得比人还高!这臭味……是仙气!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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