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从昏迷之中睁开眼睛,礼锐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温暖的地方,被馨香甜腻的花香包裹着,还能从后脑感受到一丝柔软。
小姨?
他此刻枕在爱琳的双膝上,浑身上下缠了不少绷带。
你在想什么,礼锐,告诉小姨。
爱琳对着他微笑,如春花盛放,甜美可人。
但礼锐此刻心中如坠冰窟,心中暗道不好。
小姨的这种笑他见过,小时候他犯二跟女生打架把对方一肘送进了医院的时候小姨就是这个表情面对他的,那之后他狠狠地挨了一顿揍,不是母亲拉着小姨的话,他高低得被打到屁股开花只能趴着睡觉。
不出他所料,接下来是要完蛋了。
你是发了什么疯才敢在空中拉住她的!
你不要命了?
你知不知道差一点你的内脏就要被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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