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名拥有偷来手枪的人员。
这些家伙并非强盗,甚至前来盗窃时手无寸铁,名副其实的耗子罢了,鹿岛嗤笑着看向一位捡起死去同伴枪支的“老鼠”,那混混没有杀人经验,更别提枪法,连续射偏几发直到弹尽粮绝,他才收起笑容拔出弯刀,在陈斌华期待的眼神中割下盗贼双手,开膛破肚却尽可能避开重要器官,绑在铁柱上静待失血过多而死。
长出獠牙的绵羊终究逃避不了食物链底端的位置;扣动扳机的弱者照样无法摆脱成为猎物的宿命。
至于贱民,鹿岛斜视半身女尸,高举棒球棍砸向头颅,
“洗干净脖子等死就是你们等待的唯一命运。”
血液和脑浆里,一张微厚的卡片引起鹿岛注意,他擦了擦污渍,随后将淡蓝色居民身份证简略查看,收入囊中。
虽然今天面向学校师生的无差别屠杀鹿岛蓄谋已久,周围勘察和信息搜寻都无比细致,但拉崔国豪“入伙”却是临时起意,毕竟这样的家伙不仅能充当替死鬼,顺便充当试验自制炸药威力的白鼠再合适不过。
至于他其貌不扬的妻女,早在傍晚时分便摇身一变,以三个行李箱的形式躺在面包车后备箱里,进入陈斌华饲养几头家猪的消化道,和之前数不胜数的东西一样销声匿迹。
这场盛宴除了愉悦和刺激感,鹿岛并不是没有意外收获,房间桌上的档案和手中身份证,便是他在多媒体教室虐杀母女时无意发现,那条母狗对档案保护非常到位,除了身份证沾染血迹,其余文件都保存完好。
身份证的主人是个年仅七岁的女孩,名叫邓淑菡,袋子里的纸张便是入学申请批准书,档案中“学员父母”信息栏填写着父亲邓州平,母亲李秋淳,翻阅资料的鹿岛眯了眯眼,指甲划过证件照脸部。
照片里的女人五官端正,眉眼线条柔和尽显清秀气质,无论样貌和身材在众多女性群体中都算是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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