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的员工抬头,认出是凌策年,连忙恭敬地回答:“凌总好。鹤听幼?她……她今天没来,好像是……离职了。”
“离职?”凌策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困惑和某种不妙的预感取代。
他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谁批准的?”
“就……就昨天办完手续的。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员工被他骤然严肃起来的语气吓了一跳,小声回答。
凌策年站在原地,手里那盒精致的甜品忽然觉得有些烫手。
他想起这几天鹤听幼刻意的躲避,想起鹤时瑜看似平静实则异常的关注,想起她在餐桌上苍白惊慌的脸……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
他立刻转身,大步朝着电梯走去,同时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开始拨打电话。他必须立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新租的公寓里,纸箱和零散的物品还摊在地上,显得有些凌乱。
鹤听幼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傅清妄离开前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还有他扶住她时,指尖残留的、滚烫的触感。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不规则地狂跳,混合着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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