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夏天,太yAn毒得能剥掉人一层皮。

        我叫卢诗光。

        白天,我是「我想借你脚踏车店」的黑手。我喜欢指缝里塞满机油的感觉,那种洗不掉的、黏腻的黑,能让我完美地隐匿在社会的底层里,装成一个规规矩矩的普通人。

        可是在深夜,我却是个彻底沉沦、同时压榨并耽溺於两个成sHUnV人R0UT的道德败类。我一边享受着她们带来的极致欢愉,一边冷眼看着她们为了我、为了权力与疯狂的嫉妒,在背德的深渊里互相撕咬。

        今天八月的太yAn毒得像要把保柏油路生生烤乾。我没有在店里,我的灵魂正飘飘荡荡前往「热火游泳池」最隐密的贵宾室包厢里。

        我兴奋地走进包厢内。

        包厢内的空气黏稠得像要烧起来。里面的音响放着低沉、震得人耳膜发发发发作响的重低音,空气中充斥着辛辣的伏特加味道。而在中央的玻璃圆桌上那JiNg致的银盘内的「禁忌的白sE粉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那就像一堆Si人的骨灰,更像是这座城市最昂贵的燃料。那就是rEn世界的催化剂,能把所有T面的皮囊在三秒钟内融化得乾乾净净。

        突然间我听到,「卢诗光,看着我。今天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原来那是柯诗婷在叫我。

        她的声音热情如火,带着煽情的语调。疯狂地冲到我面前抱住我,此时此刻的她与财经杂志封面上那个端庄、圣洁、被商业界封为「不可侵犯nV神」的形象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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