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天,她每天都要经历至少三次长时间的折磨。
上午是鞭打和蜡烛滴刑,中午是让弟子轮流扇她耳光、踩她奶子和骚逼,晚上则是林清璇亲自上阵,用各种道具把她操到失禁高潮,却绝不让她昏过去。
陈霜寒早已精神崩溃,每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猪叫和求饶声:
“……我是母猪……骚逼母猪……求求你们……别操我……别打我……我什么都愿意……”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直到今天。
林清璇带着众人走到最深处两间相邻的牢房前。
左边牢房里,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开,身上布满鞭痕、蜡油痕迹和咬痕。
她曾经清冷高傲的脸蛋如今憔悴不堪,眼神空洞,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母猪……骚逼……求操……”之类的话语。
右边牢房里,唐莲心的情况稍好一些。
她被绑在调教架上,身上戴着狗项圈和跳蛋,虽然也受了不少折磨,但还能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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