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给我夹住了。”我又拍了拍我妈的屁股蛋,手感又软又弹,还带着水温的热度,“待会儿让你拉出来的时候,才叫爽。”

        她扶着浴缸边缘艰难地站起来,双手护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脸色有些苍白。

        走路变得极其小心翼翼,两条腿死死夹着,生怕稍微松点,肛塞就会掉下来,或者一肚子脏水当场喷出来。

        她只能像个企鹅,小碎步地挪动。看着平时端庄的母亲这副滑稽又淫荡的样子,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走,回房间去。”回到卧室,我让她跪趴在床边,屁股正对着我。

        我站在身后,欣赏着我妈因为灌肠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被黑色肛塞堵住、正在微微抽搐的菊花。

        “自己把塞子拔出来。”我冷冷地下令。我妈犹豫了一下,手还是哆哆索索地伸到身后,摸索着找到了堵住肛门的黑色底座,慢慢往外拔。

        塞子离开括约肌的瞬间,像是开香槟,但更下流。

        水流立刻从她失守的肛门里狂喷而出。

        不是拉稀那种恶心的东西,而是刚才灌进去的、干干净净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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