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并没有打算让这场“指导”在琴凳上潦草收场。
他一把扯过林雅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甚至因为冷汗而紧贴在背上的真丝衬衫,像拎一件破损的乐器包一样,拽着她走向了琴房最深处。
那里堆叠着几块废弃的黄色隔音棉,那是上个月琴房翻修时拆下来的残次品,散发着一股子沉闷的胶水味和土腥气。
林雅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前行的。
她那只剩下半截的丝袜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发出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尼龙撕裂声。
“别……大刚,就在那儿行吗……那里太脏了……”
林雅虚弱地抗议着,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精明与锐气的眼睛,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欲火糊得一片混沌。
大刚一言不发,这种沉默比任何粗鲁的脏话都更有压迫感。
他猛地一甩,将林雅整个人掼进了那堆柔软却并不干净的隔音棉里。
林雅陷在那些凹凸不平的泡沫块中,雪白的脊背与昏黄肮脏的墙面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这种环境的急剧坠落,让这位曾经习惯了洁净讲台的老师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自尊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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