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过“寂静厅”高耸的彩色花窗,斑驳地洒在那张深红色的红木方桌上时,空气中浓烈的石脑油味与粘稠的精液气息已经渐渐沉淀。
林晓费力地撑起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让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颜料产生一种撕裂般的拉扯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
那对曾经白皙丰盈的大奶子,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顶端那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硬挺的奶尖上,还挂着几滴半透明的浊液。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那道由于昨夜被三根巨根连番暴力开垦、此刻正红肿外翻的肉穴,依然由于极度松弛而无法闭合。
“噗滋……”
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一股积存在子宫深处的滚烫浓液顺着红肿的内壁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溅出一朵淫靡的水花。
那是几位赞助人疯狂灌溉后的“艺术遗产”。
“醒了?林小姐的耐受力比我想象中要惊人得多。”
苏城的声音从画架后传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高领毛衣,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他走近林晓,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专注地盯着她那沾满了干涸白浊与彩色油料的小腹,仿佛在审视一幅完美的残缺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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