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着人流走出教室，但并没有下楼，而是拐向了走廊另一头——那里是教师办公室方向，但旁边有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小隔间，再往里去，则是通常放学后很快人去楼空的几间高年级教室。
“我们去……哪间？”林晓小声问，手指揪着书包带子。
“就我们教室。”艾朝璧语气平常，“等人走得差不多。”
他们折返回去，教室里果然已经空无一人，值日生大概也急着回家，草草打扫后离开了。
夕阳的金辉从西面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给整齐排列的课桌椅镀上一层暖色。
熟悉的黑板、讲台、标语，此刻却因空旷和寂静，染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隐秘的色彩。
艾朝璧将前后门都轻轻关上，但没有锁——锁门反而可疑。
他走到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里相对隐蔽，从前后门的玻璃窗都不易直接看到。
他放下书包，看向站在过道中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林晓。
“过来。”他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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