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多时,那双眼睛便水盈盈地翻了起来,秀眉堆蹙,透出求饶意味,看着很是可怜。

        又可爱。

        “你今天跟他都说了什么?”霍以颂声线低柔,仿若诉说情话似的,摁着她后脑的力道却是截然相反的强硬,“把你跟他说的话,做的事,一个不落地讲给老公听听。”

        从八点四十回家到现在,薛妍已经被摁着深喉了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食道里糊满精液,直到喉咙都要被拓开了,后脑的手掌才终于松劲。

        薛妍吐出已经被她吃得湿乎乎的肉棒,急促又大口地哈气,结果残留在喉口的前精又呛进了喉管里,黏黏的,还有些腥咸,她对着硬邦邦翘立的肉棒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薛妍仰头看向霍以颂,缺氧发蒙的眼神似是高潮后的迷离,情色而楚楚动人:“我……咳……”嗓子被龟头冠状沟剐得发涩,薛妍又咳了几声,气喘吁吁地说:“……我们没说什么,真没说什么,就是些客套话……”

        霍以颂平稳无波道:“这不是我想听的。”

        “……”薛妍敛起眼睫,咽掉口中黏液,妥协地轻说:“我是在家门口碰到乔淮砚的,他正好给他爸买酒回来。我们在各自家里吃的饭,吃完饭,我睡了个午觉,下午去超市帮妈妈买东西……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他。”

        “乔淮砚问我,我还喜不喜欢他。”

        摸着她后脑的手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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