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玩法比寻常性爱更加磨人。

        霍以颂却还咬她的耳朵,扇她的屁股,逼着她一遍遍地喊他老公,说她爱他,以及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薛妍记不得自己都被逼着说了什么,也数不清霍以颂结束一次时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甚至觉得,她要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被霍以颂驯服了。

        她断断续续地呼着气,双眼泪水婆娑,涣散无焦,湿漉漉的腿根无法停下痉挛,水光淋漓的臀瓣肉波激荡,臀尖上全是红肿的巴掌印,就连霍以颂什么时候给她解绑的她都不知道。

        还是霍以颂换个姿势重新绑住她的时候,薛妍才稍微醒神,不过没等挣扎两下就又被绑得淫靡不堪,双腿敞成v形,被操得软烂的小穴再度让肉棒撑大到极限,花唇内陷,肉色泛白。

        霍以颂一开始还会戴套,后来做到兴头上也无暇顾及了,干脆直接射在薛妍肚子里,然后趁她瘫软着平复呼吸,掰开那两瓣被干到合不上的花唇,欣赏白浆似的浓精从糜红穴口缓缓流出的景象。

        这景象填补了他心底阴暗面的征服欲,让他有种薛妍全部属于他的成就感。

        令霍以颂兴奋到无法自拔。

        阴茎几乎像不会疲惫一般,一次又一次充血勃起,在薛妍沙哑的哀求和呻吟中干进小逼打桩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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