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畜生?你这畜生刚才操得比谁都欢!”瘸子李在一旁不服气地骂道,岁岁这小骚逼,就是欠操!不操她还不舒服呢!
话虽如此,但他们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叶岁那赤裸的身体上时,都软化了下来。他们争抢着,想要为叶岁做点什么。
“我来!我来给岁岁洗干净!我家刚打了井水,干净!”
“凭什么你来?你上次就抢了!这次该我了!我把我家那床新弹的棉被给岁岁抱过来!”
“都别争了!岁岁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来!”
“嘿!你这个不要脸的!谁不是看着岁岁长大的?!”
就在这群男人为了“善后权”而争吵不休,几乎要动手打起来的时候,一个略显斯文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让开。”
那个读过几年私塾、在村里算是个文化人的张秀才。
他拨开人群,走到叶岁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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