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起痛哭过的朋友?”
两人发出轻笑,透过美和小姐脸上轻盈的笑容,长野想,这样的笑容应常出现在脸上的。
“与佑桑一别已三年有余,上个月还曾给我发电邮告知一切安好…”
美和又乎的变换了神情,听闻后低下头面露惋惜,苍白的手指遮住口鼻,轻轻啜泣。
长野递过纸巾,轻拍女人些许颤抖的肩膀。
她拧着眉头,侧看女人瘦小的躯体抖动的更为厉害,哭声渐强,长野不明白这般弱小的人怎会哭出这般凄厉的声音,比窗外秋风更像在哀嚎。
踏入通夜仪式的厅内,祭坛两侧摆放着荷花灯和一些前来吊唁者带来的鲜花。
佑的照片放置在中央,吊唁的人不多,大多是佑生前的邻居同事,长野想起佑毕业归乡后大概也没有什么朋友,的确,性格是有些古怪的————大学时期的长野从未见过佑笑过,只板着一张脸,眉毛想刚刚自己一样紧紧的锁着,与他相熟也很是奇妙,同为alpha的两人同时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易感期来临,竟不是四下寻找抑制剂,而是躲在厕所隔间内伤感呜咽。
大概是两人都这样的性格与表面截然不同,长野开朗的像永不疲倦的太阳,却也因为易感期而深陷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自此,两个人便相交于这小小的隔间中,虽性格多有不合,但彼此关怀,便也是身在异乡游子的一种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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