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雨中夹着男人的低骂:“该死的雨……”诺诺没停,她双脚死死夹紧,滑动得更快,眼睛盯着路明非,瞳孔烧着火:“憋着。别射。让他走过去……感受这种刺激……感受被发现的边沿……”

        男人走过小径,路灯照出他的身影——一个中年镇民,撑伞,脚步匆匆,没看他们这边一眼。

        但那几秒,路明非的神经绷到极致,龟头在她的脚趾间跳动,差点失控。

        他哭出声:“师姐……他……他差点看见……你的脚……夹着我……好紧……好热……我……忍不住了……求你……让我射……”

        诺诺等男人走远,才松开一点力道,继续缓慢撸动。

        她俯身,红发盖住他的脸,嘴唇贴着他耳朵:“笨蛋……刚才多刺激?心跳得像鼓……射意憋回去没?今晚……我用脚玩你一整夜……玩到天亮……玩到雨停……玩到你求饶……玩到你射三次……五次……直到你这个废柴……彻底属于我的脚……属于这个公共长椅……属于今晚的风险……”

        接下来的小时,她反复折磨他:快到边缘时踩住,缓下来再撩拨。

        脚掌的纹路被液体润滑,每一次滑动都更顺滑;脚趾弯曲时夹紧龟头,拉扯到痛,却又温柔按摩;脚心碾压根部时,带出低低的“咕啾”声,像雨水渗进裂隙。

        又一次脚步声——这次是两个年轻人,笑闹着走小径,路灯照亮他们的伞。

        诺诺加速,脚掌疯狂滑动,路明非咬牙忍射,眼泪大滴砸下:“师姐……他们……他们会听见……你的脚……摩擦声……太响了……”

        年轻人走近,笑声停了,其中一个说:“你听……那边长椅……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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