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低喘着,腿间湿了,她用手摸自己,声音断断续续:“路明非……你他妈……舔得我……好痒……好想……把你操哭……”

        疗伤蜜月的第一天,就这样在足交的极致细腻中度过。

        他们没停,诺诺用脚玩了他三次,每一次都拉得更长,更慢,更虐心。

        第二次,她让他跪在床下,脚踩在他脸上,让他闻脚底的味,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吸。

        然后脚掌夹住性器,缓慢撸动,边玩边说长长的告白:“路明非……你的废柴味……让我上瘾……我爱你爱到想用脚踩碎你……却又想护着你……像在三峡护着我一样……”

        第三次,更激烈。

        她躺在床上,让路明非趴在她脚边,用性器蹭她的脚底,像狗一样挺动。

        诺诺的脚趾夹紧,脚掌碾压,玩到他射在脚上,又让他舔干净。

        整个过程,拉到一小时,感官描写层层推进:脚皮肤的纹理、摩擦的热、液体的黏腻、喘息的节奏、心理的卑微与占有。

        蜜月第二天,雨又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