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太狠,车头差点撞上路边一棵老松树。
诺诺猛打方向,车身剧烈一晃,路明非却趁势把手伸进她衬衫里,掌心直接复上她滚烫的胸口,指尖捻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
“师姐……我他妈后悔个屁……”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像被雨水泡烂的旧信纸,“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把你从凯撒师兄身边抢过来……从三峡那时候开始,我就该把你按在青铜门上操到哭……让你知道,老子路明非虽然是废柴,可我他妈爱你爱到想把自己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了给你当柴烧……”
诺诺低笑一声,眼角却泛起水光。
她忽然把车拐进一条更窄的林间岔路,猛地踩下刹车。
车身在泥泞里打了个横,停在两棵参天古树之间。
雨声瞬间大了,像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哭。
“来。”她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般的甜,“现在就操我。就在这里。让凯撒追上来,让他看见老娘正被你操得死去活来。”
她自己先解开安全带,翻身跨坐到路明非腿上。
狭窄的车厢里,她牛仔裤被粗暴地扯到膝盖,内裤直接扯断扔到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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