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巢边缘,那个被黑丝禁锢的女教皇正无助地抽搐。

        她亲眼看着她所信奉的神圣,是如何在沈天依那双白丝袜的剧烈抖动中,化作了喂养我的最卑微的催化剂。

        母巢之内的光线已经粘稠到了近乎液态的程度,那种琥珀色的神光不仅包裹着皮肤,更像是化作了无数湿热的小舌,顺着每一个毛孔往骨髓里钻。

        我低头狠狠咬住姐姐那因极度欢愉而战栗的肩头,口中弥漫开的是一股混杂了冷梅香与浓郁奶腥的复杂味道。

        姐姐那双裹在乳白色缎面丝袜里的长腿,此时正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力度,死死地绞在我的腰后,湿透的丝织物在磨蹭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声——那是圣液与汗水混合后,在极致挤压下产生出来的、如同要把灵魂都吸干的靡靡之音。

        “哈啊……哲儿……别停……就这样……把那些……圣洁的脏东西……全部撞烂……”

        姐姐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孔此时彻底垮掉,原本清冷的眸子早已涣散,只剩下本能的迷乱。

        她昂起脖颈,修长的线条在微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汗光,每一滴汗滑落到那双白丝袜的边缘,都会被吸附进去,让那层薄薄的纤维变得愈发半透明,紧贴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每当我的元阳在她体内最深处炸裂,她那双白丝包裹的娇嫩脚趾就会猛地蜷缩,足尖死死抵在母巢那富有弹性的金红色内壁上,带起一阵阵如同波浪般的肉体余震。

        这是真正的“灵肉合一”,更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吞噬。

        在这种绝对的体型差下,我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姐姐那广袤且温润的躯体彻底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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