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感使我不停挥动双手企图抓到什麽可以停止这样无止尽的随波逐流。
周围的氧气逐渐稀薄,下意识地嘴巴张开想大口x1气,生存本能似的,x膛剧烈的起伏、疼痛肆意叫嚣,在水中土中不断地被冲刷,宛若要将我的灵魂冲出R0UT、抹灭我的生命。
混着泥土的水涌溢整个身T、整个村落、整个今晚。
睁不开眼,勉强才能撑开一丝眼缝,没有光线、世界黯淡,无声、无息。
溘然,我撞到一棵大树,骨头霎时像是从肩膀与背喷出。被水与树压着,浑身使不上力,但感受到源源不绝的流水又将把我冲走,我忽地抬起手g住了树枝。
疼痛,在此刻微不足道。
也许是因为待过「逸」,在g住树枝的那一刻,我理X地判断自己没有立即的生命危险。我不断地咳嗽,睁不太开眼,像是要把整个肺咳出来,x1不到空气。
而就在松口气的瞬间,路灯就像是装饰品,微弱的月光只是淡淡一层敷在水面。深浅不一的黑。
这个没有光的世界,只有我,只剩我。落入黑洞。
像是有无数把剑刺向我的心、锋利的刀刃划过无数条血痕。如果这是你们留下最後的痕迹,我会不断的在结痂後再破坏。最好永远不要痊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