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拿起聿雪专用的粉sE牙刷，挤上她最喜欢的草莓口味牙膏，又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来，张嘴。」
在生活细节上，左然照顾她一向事必躬亲，且细致入微得令人发指。他拿着牙刷，动作极其轻柔地帮她刷牙。他的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处理律所里几十个亿的重大跨国诉讼案件，修长的手指掌控着力道，绝不让牙刷弄疼她半分。
「咕噜咕噜……呸。」
聿雪乖乖地配合着吐掉水，接过左然递来的乾净毛巾擦了擦嘴。
此时的她，终於算是完全清醒过来了。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两个人——她穿着软绵绵的睡衣，而身旁的男人西装笔挺、英俊得无可挑剔。
聿雪忍不住转过头，伸手戳了戳左然那宽阔的x膛，开心地笑了起来：「左然律师，你今天穿得这麽帅，是准备去开庭，还是准备去征服我的学校啊？」
左然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捏了捏，眼神清亮而认真：「对我而言，今天的毕业典礼，b任何一场出庭答辩都要重要。我不能给我的聿雪丢脸。」
听到这句话，聿雪心头甜滋滋的，忍不住踮起脚尖，在左然英挺的侧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这是给左然律师的专属奖励！」
左然微微一愣，随後，原本严肃刻板的面容像是冰雪消融般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耳根处却隐隐透出一丝不自然的薄红。不论经历过多少次，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亲近，这位法学界的JiNg英依然会像个初次恋Ai的毛头小子一样，心跳漏後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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