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话结束的一刹那,李国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闷吼。

        他双手死死扣住陈菲的肩膀,将整整两百斤的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蝶骨上。

        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柱在陈菲体内进行了最后几次深及灵魂的掘进,随后,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灼热浊液,伴随着李国剧烈的喘息,尽数喷溅在陈菲那由于高潮和痛苦而不断剧烈颤抖的阴道深处。

        陈菲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件粉色的裙子早已被汗水与精液玷污得不成样子,她那双曾经在操场上轻盈跃动的玉足,此刻沾满了灰尘与污秽,在深夜的月光下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残破。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细碎地洒在客厅凌乱的瓷砖上,却照不进陈菲眼底的灰暗。

        李国那两百斤的肉山盘踞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陈菲昨天换下的那双断掉的凉鞋,浑浊的目光在陈菲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上扫过。

        那件粉色的紧身背心裙早已被撕得变了形,被李国像垃圾一样踢到角落。

        “陈菲,侯哥交待了,要我在这儿多住几天。”李国狞笑着,从陈菲的橱柜里翻出一件白色蕾丝边的裸体围裙,劈头盖脸地扔在陈菲身上,“去,给老同学做顿早餐。记住,什么都不许穿,只能穿这件。”

        陈菲浑身酸软,双腿间被李国昨晚蛮力撕裂的痛感依旧清晰。

        她颤抖着站起身,赤着那双在昨夜被玩弄到红肿抽搐的玉足,被迫套上了那件几乎遮不住任何隐私的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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