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有点红,脸也绷着,显然是一路上已经跟沈书会顶过几句了,只是没顶赢。
外婆在一边看着,欲言又止。
外公端着茶杯,咳了两声,也没说话。
真正可怕的是沈书会。
她站在那儿,连坐都没坐,脸色冷得很。她本来就是那种身量正、气质端重的人,一生起气来,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你再跟我说一遍。”她开口,“你想干什么?”
沈确坐在那儿,手指揪着衣角,声音小了一点,却还倔着:“我只是觉得……我跟他可以结婚。”
“结婚?”
沈书会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透顶的话。
“你跟我演这一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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