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爹爹狠狠地责打女儿的屁眼,让女儿充分地认识自己的错误吧!”志楠跪伏在张顺之拖鞋前方,双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那两团儿已经惨遭蹂躏的悲哀的软肉,用力分开,使菊花更便于受刑——一般来说,如果张顺之明确提出要打她的屁股沟,志楠就必须自觉地用手分开臀瓣。
摆好了姿势,志楠咽了口唾沫,大声说出这样残酷而羞耻的语句。
“嗖——啪!”张顺之皮鞭前端的皮革越过志楠跪伏着的身子,准确地抽打在志楠的肛门口处。
“啊————”这是由一根竹杖前端加上一块大约八厘米长,三厘米宽的皮革组成的特制皮鞭,张顺之专门用它来抽打志楠的肛门、会阴和阴户,可以有效防止屁股肉的阻挡,精准地对臀缝间格外敏感的嫩肉进行打击。
“嗖——啪!!”又一鞭在志楠的菊花口炸裂。
“啊~~~!爹爹!爹爹!求求您轻一点吧!”皮鞭完完全全地抽打在肛门上,其痛楚远远不是抽打臀肉可比,志楠疼得眼泪直流,大声地求饶起来。
“刚刚还说要我狠狠地打你的屁眼呢。还说感谢我的惩罚,看来都是骗人的啊。”
“不!呜呜……不是的爹爹……女儿……诚心地感谢您的惩罚,只是、只是……呜呜……女儿的屁眼、实在太痛了呀!请爹爹……稍微轻一点点就好……呜呜呜……”志楠抽泣着道。
“真是爱撒娇的女儿啊……明明是自己犯了错,受惩罚的时候却想着求饶……实在痛的话,可以抓住我的腿,要好好忍住哦。”张顺之似乎心情不错,语气并不算严厉。
“是……谢谢爹爹。”志楠松开了抓着臀瓣的双手,转而伸向前方,轻轻环住了张顺之的脚踝。
“啪!啪!啪!”皮鞭一下又一下毫不容情地抽打在志楠充分暴露出来的肛门上,摧残着她肛门口柔嫩的皮肉,志楠的菊花四周已经明显红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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