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在学校时就已经湿透了。他勾起嘴角,似乎对这个湿度很满意。
满意就不免要奖励她,修长中指自下而上,顺着细缝轻轻一抹,就像打开了阀门,热呼呼的蜜液几乎要从里头渗出来。
陈士弘反复描摹着细缝,像弹吉他找音准似的,手法时急时缓,磨得南瓜难耐挣扎。
挣扎间身上的开衫滑落,只剩一个袖管还套在右手腕,一条领口大开的白棉布连衣裙绷出圆润双乳,看得陈士弘呼吸粗重。
他忍无可忍地勾开内裤边沿,手指立刻探进去,轻轻一转便撑开了娇嫩的穴口。
“……!”南瓜被这突如其来的进犯弄得差点叫出声来,慌忙死死地按住他的手。
车里还有别人吧!这么不见外吗?!
陈士弘就着被她按住的状态继续——反而像是她引他来摸她的——
勾起指节,曲着手指咕叽咕叽在里面来回抽插了几下,只觉得丝毫缓解不了相思之情。
这几下倒是插得小穴欢喜,汁水越发丰盈。南瓜气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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