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母亲那具丰腴的身体被男人粗暴地操弄的画面愈发清晰。
他想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狠狠地贯穿母亲的骚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湿润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母亲的乳房被男人揉捏把玩,白皙的乳尖被粗暴地吸吮啃咬,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甚至能想象到,母亲那张红润的脸颊上,汗水与情欲的泪水混杂,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最下流的浪语,乞求着男人更深更重的贯穿。
“骚穴好痒……肉棒顶到子宫了……要被操烂了……”母亲的淫语清晰地传入耳中,带着极致的诱惑和堕落。
彦博的手下意识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他的身体弓起,发出压抑的闷哼,温热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射在了他的内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自己的精液腥骚味,以及从隔壁房间飘来的,属于母亲和男人的,更加浓烈的,带着淫糜的体液腥臊味。
高潮过后的空虚和疲惫席卷全身,彦博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依然是母亲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庞,以及她被男人操弄时的淫荡呻吟。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如果自己也有个女人就好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女人,可以肆意操弄,可以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同样的浪叫。
带着这种渴望,他在幻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将房间染成一片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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