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赌气般地说出这句话,准备迎接母亲的劝慰或是担忧。
然而,电话那头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紧接着,一丝极其微弱,却足以让彦博全身血液凝固的声音,顺着电流传了过来。
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媚呻吟,断断续续,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轻微碰撞的黏腻声响。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幻觉,但对于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成年男人来说,那声音代表着什么,再清楚不过。
“……妈?你在听吗?”彦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在,在听呢……”陈婉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急促的喘息,原本温润的声线变得有些沙哑和发飘,“你……你说什么?辞职?”
“嗯。”彦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我想休息一下。”
“好……好啊……”陈婉的回答快得有些不正常,仿佛急于结束这个话题。
那边的背景音里,似乎又传来一声更加清晰的闷哼,像是一个男人在极度欢愉中发出的声音。
“妈支持你,家里的存款……也够你……够你挥霍一阵子了……你……你先别急着回来,晚几天……嗯……晚几天再回,妈给你……好好准备一下,迎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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