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色气旗袍,深紫底色上绣着金色云纹,布料薄而贴身,仿佛第二层肌肤,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高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腰侧,随着她每一步轻移,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一般的莹润光泽。

        胸前的丰满被旗袍紧紧包裹,却又被故意收束得微微隆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只被囚禁的小兔子,随时要挣脱而出。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收束与绽放之间形成致命的反差——上半身优雅收敛,下半身却丰腴撩人,翘臀在旗袍下隐约晃动,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像在低语。

        狐耳微微抖动,银绿长发披散在肩,尾巴上的铃铛随着步伐摇曳,银光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像无数小星星坠落在她身后。

        红唇含笑,眼睛如秋水般温柔,却藏着狐狸特有的狡黠与试探。

        她走近时,香气扑面而来——那是狐人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茶味、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一壶刚泡好的桂花茶,温热、醉人、让人忍不住想一饮而尽。

        “恩公~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吹风?停云刚从茶馆回来,看到你站在这里……是等谁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却又裹着一层狐媚的尾音,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尾巴轻轻一卷,铃铛叮铃作响,那蓬松的银绿狐尾灵活地缠上我的手腕,像一条温热的丝带,尾尖轻轻蹭着我的脉搏,带着微妙的温度和挑逗。

        她靠近时,胸部几乎贴上我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