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刷子蘸了一点苏渺腿根处流出的晶莹粘液,直接甩在了画布正中央。那透明的液体在鲜红的颜料上划过,留下一道泥泞的痕迹。
“这就是你的生命力。在这个瞬间,你的肉体收缩、你的瞳孔扩散、还有你这些因为快感而不断溢出的汁水,它们才是最真实的色彩。”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如同暴雨砸向湖面般的密集轰炸。
每一次撞击,苏渺的身体都会在画布前剧烈晃动,这种晃动反过来影响了许星河的落笔,使得画布上的线条变得愈发杂乱、狂放。
这种肉体与艺术的实时同步,让苏渺产生了一种被完全拆解、被彻底物化的错觉。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许星河笔下一团不断蠕动、不断被挤压出色彩的颜料。
内壁的软肉因为过度的蹂躏而变得麻木,继而泛起一种带有痛感的极致酥痒。
苏渺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顺着那根肉棒进出的频率一点点被抽离。
她看着画布上那些重叠的红、白、黑,仿佛看到了自己破碎的灵魂正被那个男人用暴力一点点涂抹上去。
“太美了……这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许星河的眼神越来越亮,他那双习惯了精准控制的手,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他猛地丢掉刷子,双手死死抠进苏渺腰间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那根粗壮的硬肉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地钉进了最深处的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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