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间空荡荡的,每次试图凝聚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头晕和恶心。
有人给她下了药——不是普通的麻药,而是专门针对共鸣者的抑制剂。
“醒了?”
粗哑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吟霖抬起眼,看见三个男人站在不远处。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裸露的手臂上纹着残星会的标志——一个破碎的星辰图案。
他手里捏着一根皮鞭,鞭梢在地上拖曳着,发出沙沙的轻响。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站着,左边是个瘦高个,右边则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金属盒子。
“小娘皮,够能扛的啊。”光头狞笑着凑近,伸手掐住吟霖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叫什么名字?哪个巡尉所的?谁派你来的?”
吟霖闭上嘴,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火红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身旗袍的布料浸水后紧贴着身体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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