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站起来揪住她的后领口,把她拖到了厨房水槽前:“先洗手啊!键盘上已经全是你的味道了,再油点可以卖去加油站了好吗?”
于是除夕夜的直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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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们,晚上好!红梅傲雪,春归大地,在这辞旧迎新、合家团圆的美好时刻,我们代表中央电视台向大家拜年了!”
耳机里一声开锣,马年春晚开始了。
我戴着一边的airpods,而另一边在披着皮套出镜直播的妹妹那。
我们当然不可能有春晚的版权,所以以黑听春晚——也就是直播间里只吐槽锐评,但不放出任何春晚音源的模式,向直播间观众提供“好像在一起看春晚”的感觉。
像这样的杂谈直播…怎么说呢,有种在和妹妹一起在玩两人三足的味道。
妹妹并不喜欢春晚,也懒得动脑从中找到些槽点。
所以大多数槽点都是我想出的,而妹妹会从我举起的平板上捕捉到关键词,转而恍如大悟般展现出“哦!这个地方果然很值得一说呢!”的表情。
既然已经点燃了妹妹的说话欲,我放下了平板,又开始听着春晚节目记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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