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的处境让本就憋屈的他愈发烦躁起来——归功于薇尔卡的仁慈,在几乎是一整天以后,他的下身仍然支着一顶高耸的帐篷。

        不得不说,薇尔卡的确没有骗他。生机不仅重新回到了这副重伤濒死时的身躯,甚至沙克利的下身还能不时溢出生命的精华。

        即使身为妓院街的老熟人,媚药带来的躁动还是让他总想扑向屋子里唯一的女人,幸而熟悉的面容又及时打消了他的冲动。

        一抹晨曦由窗口映入屋内,传讯法阵的魔力波动引得沙克利看向忙碌了一整晚的治安官,而对方全然没有避讳自己的目光。

        从不时的点头已经微皱的眉头来看,她十有八九是接到了一个棘手的命令。

        不过沙克利的思绪早已维持不了深入的思考,甚至他的眼睛也从艾薇拉的脸上逐渐滑开。

        游移的眼神不时透过圆润的盔甲,直接锁定在那对记忆中的丰腴胸脯之上。

        对方手上握着的仿佛也不再是羽毛笔,而是自己长度丝毫不在其下,又充血挺立的肉棒。

        裤裆中的粘腻更是将他们之间的过往勾起,引得沙克利一阵口干舌燥。

        在心理饥渴与生理需求的共同逼迫下,他终于按捺不住,说出了几个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

        “能给点水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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