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咳,咳咳咳!!”

        仍然保留着缺氧记忆的罗莎尔猛吸了一大口气,反倒让自己的呼吸节奏彻底乱套,一阵咳嗽后才喘匀气。

        “我,我还活着?”

        呼吸阀在脸上的触感仍未褪去,失去意识前的记忆也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胸腔中的憋闷感,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缓解的窒息感令她头一次意识到,生与死的界限只是农场里抬脚便能跨过的矮栅栏。

        “该死,看来我最后还是没忍住,高潮了……我的妹妹怎么样了?”

        想到比自己更早失控,被无情切断氧气供应的血亲,罗莎尔便抑制住自己对新鲜空气的贪婪,强打起精神,操作起无力的身躯。

        视线不再被彻底的黑暗遮挡,但眼睛却没有重返光明的刺痛。这让她有些疑惑:明明眼罩已经摘掉,为什么还关着自己?那公爵老爷最见不得的便是佣人闲下来,即使她的姐妹们被拉去参加各种贵族“游戏“,平日里的工作仍然一点都不能落下。

        恍惚的双眼逐渐对焦,罗莎尔并没有从昏暗的光线中辨认出自己的位置。

        即使只有十六岁,她却称得上一位资深女仆:超过十年的工作经验早已让她对这座城堡了如指掌。

        从未见过的陌生房间让罗莎尔有些不知所措,而移动胳膊的尝试也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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