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体面,是文气。

        而蓝家呢,走的是藤编奇门的路子。

        外人看蓝家的藤器,也就是编得细致些、结实些,可只有行家知道,蓝家人手里有绝活,那看似寻常的藤椅箱笼里,能藏着机关暗格,甚至村里老辈人都传,蓝家编出的某些物件,挂在房梁上能镇宅,辟邪驱凶,神乎其神。

        两家世代交好,儿女亲家也没少结,这两辈的亲戚关系要是细细捋起来,那就是一团乱麻,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林渊这回火急火燎地赶回来,说到底,还是让家里那几封“十二道金牌”似的家书给催命催回来的。

        信是一封接一封地往黑岩厂寄,那字里行间的墨迹仿佛都透着一股子焦躁劲儿——“渊儿啊,你也二十一虚岁了,搁在咱沉玉谷,像你这么大的后生,早就抱着大胖小子当家做主了,你还在外头晃荡个什么劲?”

        林渊回信的时候也是无奈,特意在信纸上把道理讲得明明白白:璃月港那边是大城市,讲究实岁,不兴虚岁那一套,况且自己学业未成,连个正经的饭碗都还没端上,哪有先成家的道理?

        可家里头那两尊大佛哪听得进这些新派道理?

        最后一封信回得那是斩钉截铁,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管那些个洋得土得,人你得先回来见见,合不合眼缘,那是见了面之后的事儿!”

        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就是林渊回家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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