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站在她斜后方，一只手抓着头顶的拉环。
车子启动，晃了一下，苏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臀部蹭到了身后那个中年男人的腿上。
“不好意思。”她赶紧站直，小声道歉。
那男人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李阳注意到了——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意味的笑，眼神在苏晴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
车子在拥挤的早高峰道路上走走停停。
每次刹车，苏晴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后倾。
李阳看着她一次次稳住重心，看着她身后那个男人的手从一开始抓着扶杆，慢慢地，垂到了身侧。
第四次急刹车时，那只手碰到了苏晴的臀部。
李阳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意外的碰触。那只手先是轻轻贴上去，指尖按在裙子的布料上，停留了两三秒，然后缓慢地、试探性地捏了一下。
苏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回过头，想看清身后的人，但车厢太挤，她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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