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那句调侃,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好几天。

        她这话,会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白天在宿舍里几乎不怎么说话,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而到了晚上,那盘该死的蚊香,我却不敢再轻易点燃。

        一连几天,我都只是躺在床上,听着那四道平稳的呼吸声,在欲望和恐惧的反复拉扯中煎熬到天亮。

        她们也似乎并没有因为我停止了夜里的“行动”而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和我保持着那种客气又疏远的距离。

        这让我那颗悬着的心,又慢慢地、愚蠢地放了下来。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宿舍快要熄灯了,大家都在各自做着睡前的准备。

        我刚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就看到苏晚晴正蹲在宿舍中央,盯着地上那个小小的蚊香盘发呆。

        那盘蚊香,经过之前几次的使用,已经所剩无几了。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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