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因高潮而泛起一层瑰丽红晕的、平坦的小腹上。
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一时间竟有些不想动弹。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缓过劲来,准备将还埋在她体内的兄弟给拔出来,鸣金收兵。
但当我正想要撤退的时候,那片刚刚还热情似火、湿滑泥泞的温柔乡,却猛地收缩了,那股熟悉的、属于运动员的强大肌肉力量再次发动,紧紧地、带着一丝不舍和挽留的意味,夹住了我的阴茎。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那张高潮余韵未消、潮红遍布的漂亮脸蛋。
这是……在挽留我吗?
我心中那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恶趣味,又一次升腾了起来。
于是,我又重新趴到她的身边,将嘴唇凑到她那小巧的、微微颤抖的耳垂边,用一种充满了调侃的、恶魔般的语气,轻声开口:
“怎么,还要再来一次?”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腰部再次发力,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深深地顶了她几下!
“呃……嗯啊……”
只见她那早已失神的嘴中,再次吐出几声破碎到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双刚刚才从我肩上滑落的腿又一次无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那股一直紧紧夹着我的力量,就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