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甬道里的花液更加孜孜不倦的淌,在肉棒的反复撞击下出现了白色的泡沫,两瓣粉嫩的阴唇早已变得红肿外翻,之前细细窄窄的小口变得圆溜溜起来,唐锦饴觉得舒爽,舒爽到她头皮发麻,浑身都颤抖,嘤咛声随之而来,“嗯……呃…………好酸、小穴里好酸…………嗯……”
花穴那里更是不断不断地吮吸吞咽着粗长火热的肉棒,“每、嗯……一下都插、啊………到最里面、我就………流了好多水、嗯嗯…………”
闻景辞把她牢牢抱在了怀里,觉得口干舌燥的咽了一下口水,唐锦饴身体心甘情愿地被这个Aplha操弄着,占有着,捧着她俊秀五官立体的脸,送上甜甜的吻,伸出湿滑的舌尖给心爱的Aplha嬉戏玩弄,鼻尖都是闻景辞炽热的呼吸和冷冽的冰川信息素。
“真是淫荡!”
闻景辞舔了一下被吮吸到红艳的嘴角,抱着将她放下了大圆桌上,茶具叮当的发出清亮的响声,杯子里没喝完的茶晃了晃,晃出了些许,洒在桌面上。
掰开她绵软无力的大腿根,暴露出咬着自己的小穴,她轻声笑着说,“是像现在一样?把你的小穴肏烂,肏到你求饶,好不好?”
她戏谑的挑着猩红的眼尾,视线滚烫的落在她一缩一缩的小穴上,偏偏娇嫩的小穴还含着大家伙,怎么也合不拢,还没有做好准备,闻景辞就抓住了她的浑圆,包裹住了她饱满的乳肉,乳肉太过细腻绵软直接从Aplha的指缝里溢了出来,“不、不…………好………啊啊…………”
她被撞出了颤音,飞快的抽插都能顶到最里,一下下的直接破开了她的宫颈,卡在里里面,又急速的拔出来,一股股酸麻不断堆积起来,她死命的抠着桌子的边缘,穴肉却更加兴奋,喷出粘稠的花液,闻景辞时不时的揉着她的奶子,时不时的注视着她红通通的淫穴,耳边全是唐锦饴的浪叫,被包覆的紧致销魂让想她把唐锦饴会喷水的小逼给肏烂,肏坏,最好肏到再也离不开她,她咬紧了后槽牙,肏干的动作越发猛烈起来,实木的桌子被撞击的吱嘎声响,上面的茶具也摇晃到了桌边,下一秒就该坠落了。
“不、不要…………啊…………快出去…………嗯……啊啊………”
趁着她还没有被高潮的快感冲到丧失最后一一点理智,她求着已经到边缘的闻景辞把肉棒拔出去,每次都要她料理后事的把液体给导出来,她颤抖着大腿根,身下在剧烈收缩,Aplha还在抽动,握着她的小腿让她踩在桌子上,她的花穴张开的更大,里面的液体流出来的更多,淫乱不堪,她低头瞥见紫红色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的进进出出,上面全是她透明的液体,自己的小穴都给肏圆了,“嗯……受、受不了、了……嗯……呃呃……”
伴随着毫不停息的抽插,Aplha吻住了她喘息的小嘴,在她身体里猛然颤抖了一下,突然又将龟头撞进了松软的宫口里,那一下之后就是一大波热流的冲击,满满地都射在了她的身体里,松开了她的嘴,唐锦饴鼻腔里发出急喘声,像是濒死的鱼儿极度缺水呼吸着最后的氧气,这一下差点让她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闻景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下巴磕在她的肩头平缓脑子里一瞬间的白光,松懈下来的闭起了眼,射在外面和射在小穴里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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