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紧笔杆，指节发白，时不时偷瞄一下，又赶紧收回，像个做贼心虚的小男孩。
看到他这副模样，李媛媛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她假装没发现，反而故意把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双手撑在茶几上，胸口几乎完全压到试卷，领口大开，乳房在杨帆余光里晃动得更明显。
肩带再次滑落，她没立刻拉回，只让它挂在臂弯，乳头在薄布下挺立得更清晰。
内心自嘲：我真是个淫荡的老师……被学生看光胸口，竟然会觉得爽……他想看不敢看的表情，好可爱……我居然想让他看得更清楚……我疯了吗？
明明该生气，可身体这么诚实……乳头硬得发疼，下面湿透了……我真的是坏老师……
她继续严肃讲解：“这里主语从句要用虚拟语气……看原文时态……”弯腰指题时，故意前倾更彻底，乳房完全暴露在杨帆侧面视线，却装作不知，只顾认真讲题。
膝盖跪久发麻，凉意从地砖渗上来，她偶尔轻颤，却咬唇忍住，继续弯腰。
杨帆呼吸越来越重，下身胀痛。
他手指在纸上乱画，心里天人交战：再看一眼……老师好像没发现……她弯这么低，肯定是故意的吧……可她那么温柔，怎么会……
李媛媛还在讲，声音不自觉温柔下来：“杨帆同学，这里再看一遍……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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